何大江背着手站在院中央,听着四周这些议论声浪,心头五味杂陈。他望向垂头不语的贾东旭,又看了看哭得抽抽搭搭的秦淮茹。
“都别光顾着嚼舌根!明儿个我让居委会张大妈来趟。” 何大江抬手打断众人的议论,“咱们开个家庭调解会,把话摊开来说。”
“开调解会好啊,这事儿就得好好说道说道。”许大茂是非常赞同何大江的建议的,自己小叔嘛!“咱们现在是新社会,有说理的地方的。”
“哼,开什么调解会。”贾张氏在一旁小声嘟囔着,“家丑不可外扬,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嘛!”
她心里明白,自家儿子贾东旭的这个行径,一旦在调解会上被摆到明面上,那可就真的颜面扫地了。老贾家在南锣鼓又要出名了。
“大娘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面子呢?” 秦京茹可不管这些,她双手叉腰,大声说道。“我姐被打的伤还在身上疼着,要是不把这事儿解决了,以后还不得被欺负死?”
“京茹这话说的在理,不愧是干部的家属。” 四合院里少人是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哼!”贾东旭坐在轮椅上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他听着众人的议论,心中又羞又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秦淮茹依旧哭得抽抽搭搭,她用衣袖抹着眼泪,哽咽着说,“京茹,别闹了,姐这日子还得过下去啊。”
秦淮茹心里虽然觉得委屈,但是她也害怕,离婚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,她害怕一旦事情闹大,自己不但工作没了,还有孩子们怎么办?
“行了,大伙也都散了吧。”何大江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离开,“明天等居委会的人来了,再让他们家自个好好的商量商量。”
何大江跨出四合院的时候,秋风卷着几片槐叶掠过青石板。他抬头望了望日头,暖金的光晕漫过南锣鼓,倒比院里那一堆事情让人舒心。
往街道办去要过几条胡同,途经供销社门口,他看见王婶正蹲在门槛上择空心菜,李叔的糖炒栗子摊支在老树下,甜香混着煤烟味在巷子里漫开。他吸了吸鼻子,心里那点闷气倒散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主任,您来了!” 何大江进入街道办的大门,小陈正伏在木桌上写材料,见他进来忙起身打招呼,赶紧的给他倒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