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何大清一家,大哥是轧钢厂的副主任,大嫂是南锣鼓粮店的资深店员。
大儿子何雨柱,正营级军官兼任南苑农场场长,妻子林晓棠,南苑小学老师,两个孩子在读书,两个闺女,女婿都是国营单位正式员工,薛和平还是东城区卫生局的干事。
老二何大江一家,何大江是交道口街道办的副主任,妻子张巧云是东城区档案管理室的组长,大闺女是北京大学的大学生,两儿子是年轻学生。
“至于大茂。” 何大江看了眼边上这个侄子的发小,“自小就叫我小叔,整个南锣鼓和轧钢厂的人都清楚,和咱家自己人也没区别。”
许大茂很激动,被小叔认可,对于他来说,就是最自豪的事情了。
“你们瞧瞧,咱家现在这盘根错节的关系网。” 何大江端起茶盏,目光扫过屋内众人。“轧钢厂副主任,管着几百号工人;农场场长,手里攥着粮食和土地;小学老师,天天接触孩子家长;街道办副主任,工人宣传队队长。”
“就连桢彦,桢轩哥俩插队的地方,离咱家不过也就三十多里地。” 何大江轻轻的问众人。“稍有不慎,便是牵一发动全身。你们都想过吗?”
“是啊!我当初还以为小叔送哥俩去门头沟,是为了躲闲话。” 许大茂在旁插话,“没想到,小叔考虑了这么多方面的问题?”
“柱子,您就放宽心吧,” 许大茂递了根烟过去。“门头沟那边我看过,知青点条件还不错,有老知青带着,还有扬卫国也在那边,兄弟俩不会吃亏的。”
“我原本就是想着,让俩小子来农场搭把手。” 傻柱现在彻底明白了,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现在听自己小叔一分析,此刻细想却背脊发凉。
“可不是嘛!”张巧云接过话头,“就前几天,还有几个人还旁敲侧击问咱家有没有‘小动作’,我哪敢多说半句?”
“爸,我懂了。我弟他们去门头沟,不是受苦,是避嫌。” 周佳玉抽噎着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看见父亲鬓角的白发。“免得被人说,咱家仗着关系搞特殊。”
“你忘了,你上大学的时候,不也有人在背后说何家养了个白眼狼?” 张巧云拉过女儿的手,“可现在呢?整个南锣鼓巷谁不夸你争气?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!当年咱爹娘走得早,大哥带着三个半大小子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” 何大江点头,“如今日子好了,更得夹着尾巴做人。门头沟那地方偏是偏,但是没人会盯着两个半大小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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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佳玉,你安心读书。等过了这阵子风头,咱再想辙把俩弟弟调回来。” 林晓棠轻抚周佳玉的后背,柔声说道,“现下最要紧的,是别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如今这年月,话不能说满,事不能做绝,得留着三分余地。” 何大江看着傻柱和许大茂,“这个不是怂,也不是圆滑,只要你笑到了最后,你就是胜利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