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认出来瞎子表哥了呢。
“好看嘛?”玱玹等人一走,相柳就闪身到了九笙身边。
“嗯,我们相柳大人辛苦了,还请大人跟我回去疗伤可好。”虽然这波是他们胜了,可是相柳带的信任的人不多,也是受了点伤。
回到屋里拿个药的功夫就看到某个一身白衣带血的家伙占了她的床。
“怎么,相柳大人这伤已经严重到需要躺床上了嘛,那需不需要我动手为大人宽衣上药呢。”说实话帅哥躺在自己眼前谁不馋,尤其还是残血装。
九笙把药放在床边,便要动手去剥相柳的衣服。
“大小姐有意,自无不可。”他本来以为跟自己一样口花花,真看到九笙弯下腰,动手扯自己衣服吓得他坐了起来。
“那什么,我自己来。”扯好自己衣服。
“行叭。”九笙可惜的回了一句,差点就能摸到胸肌了。
“其实你真的要是不行,我可以的。”临出门又转身来了这样一句。
“行,我真行。”相柳都要气笑了,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话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