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夕瑶起床,润玉已经在院子里坐着喝茶了。
夕瑶:“不是吧!大殿下竟然连早膳都舍不得给我来上一份,还真是感情淡了。
雪见成了夕瑶就不再是那个受宠可爱的小仙子了,魇兽哇,快把你的果果交出来可怜我……”
润玉看着夕瑶拉着魇兽在那里一番唱念做打,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头疼,被打到一耙,却还是挥手拿出一份夕瑶曾经常用的早膳。
夕瑶:“哎呀,就知道殿下还是最心疼我了。”
虽然是神仙了早已经辟谷,可是天界吃的都是灵物,仙物也有膳房存在。
只要能吃,笙笙就不会亏待自己。
吃完了,润玉又挥手撤走了餐具,重新给夕瑶倒了一杯茶。
夕瑶正襟危坐:“问吧问吧,我必定有言必答。”
一直沉默的润玉终于开口:“夕瑶还是雪见吗?”
夕瑶听到此话又变成了一下雪见的装束,又恢复成了现在白衣打扮。
“如你所见,夕瑶雪见都是我,不能我换了衣裳,换了一个新打扮,一个名字就要否定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