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殿下死后,皇宫之内就多了您的存在,我翻找上一次封印祸蛇的资料刚好查到了这点。”
“我本来,没有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,可是鹤守月大人,您现在的动作让我意识到了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阿泷低头侧目快速望了一旁的阿涉,声音压的更低了一些,确保除了他们两个之外,再无第三人能够听见:
“她可是我知道要来天都封印祸蛇,我探听翻阅天都消息后,专门用巫术制作出来的,想要试试会不会给我一个惊喜。”
“毕竟,好好的一位殿下在祸蛇成功封印之后,却死在妖怪手中,还是在天都之内,宾客盈门严加守备的新婚之夜,怎么样都让人有些疑惑!”
“怎么样,现在有没有觉得我比你们天都这群阴阳师还要厉害,哈哈哈……”
阿泷现在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恶意的嘲弄。
“鹤守月大人,没想到那位殿下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!就这样一个制作出来的傀儡,都能引起你这么大震动!”
“我现在,特别特别好奇,您跟那位殿下之下发生了什么?”
“那位殿下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滚。”鹤守月的声音低沉到了极致,压抑着毁灭的风暴。
“你该庆幸,我现在不会杀你!”
阿泷嗤笑一声,拉起阿涉的手腕:“阿涉,我们走。这儿啊,有人不欢迎我们,你的仇我刚刚替你报了,要是不满意,下次我们再找机会。”
她拉着身体有些僵硬的阿涉,开开心心的离开花园。
鹤守月独自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,身影孤绝。
他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苍白修长、却曾无数次感到无力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