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守月”
平笙的声音带着深沉的歉意与承诺,“你因我而生的苦痛与束缚,今日,由我来斩断。”
她再次抬手,指尖萦绕的白色光芒如同灵蛇般射向鹤守月。
这一次,光芒中蕴含的不再是生机,而是一种斩断枷锁的锋利决绝。
白光瞬间没入鹤守月心口。
他身体止不住的剧震,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闷哼。
周身翻涌的紫黑色煞气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,瞬间被白光吞噬、净化。
构成他存在的灵魂深处,那源于阴阳符箓的、如同镣铐般的契约烙印,在白光无的作用下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寸寸碎裂、化为虚无。
束缚尽去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精纯而强大的力量感瞬间充盈了鹤守月由灵力符文构成的躯体。
他那双空洞的墨色眼眸,瞬间被璀璨的光芒充满,随即光芒内敛,恢复成本色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澈、灵动,充满了属于自我的生机。
他不再是受制于符箓的冰冷工具,而是真正拥有了独立意志与强大力量的个体。
鹤守月低头看着自己跳动的心,又抬头望向平笙,嘴唇翕动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最终只化作一声复杂难辨的、带着哽咽的叹息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郑重地,对着平笙,抱住了她。
这个动作,他在梦里想了六十年。
“我好想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