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暂且搁下,待小女艺成归家之日,再议婚期不迟。”
这桩悬而未决的亲事,就此成了花家一个模糊的背景音,渐渐被日常的琐碎淹没。
两年时光悄然滑过,花满楼早已将它搁置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,如同对待一件年代久远、注定蒙尘的旧物。
花满楼几乎认定,风家小姐既在外学艺,见识广博,加之自己目盲之实,风家想必早已默认了这桩婚约的不合时宜。
只待时日淡化,彼此心照不宣地揭过便是。
风家的沉默,更印证了他这种想法。
可如今,“风府”二字,竟如烙印般出现在与百花楼一墙之隔的门楣之上。
那株他方才精心浇灌的墨兰,正静静搁在窗边的矮几上。
花满楼的手指无意识地掠过它修长柔韧的叶片,指尖传来微凉的、充满生命力的触感。
当“风府”二字在心头炸开的瞬间,那抚弄的指尖却猛地一收,力道失了分寸。
只听极其细微的一声“嗤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