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,异变陡生。
朱厌袖中的白泽令突然震颤起来,莹白的光芒冲破衣袖,如流星般投向那个少女。
令牌触及她指尖的瞬间,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其中,再不见踪影。
“这......”朱厌目瞪口呆。
离仑当即出手,青色藤蔓自袖中飞出,欲将令牌收回。
可那少女腕间突然浮现出白泽令的虚影,柔和却坚定地将藤蔓震开。
“对不住!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别杀我!”少女惊慌失措,试图将钻进自己体内东西逼出体外,可任她如何尝试,那东西仿佛与她融为一体,再难分离。
七日后,花神府的海棠正在修剪花枝,忽见两个垂头丧气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前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她放下银剪,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朱厌揪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吟:“白泽令......丢了。”
“什么?”随后走来的乘黄闻言顿住脚步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听完离仑的叙述,乘黄闭目长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