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准确地说,是各自裹挟着半边被子。
以一种极不舒服却又紧密相邻的姿势瘫在床上。
韩廷侧躺着,面朝房门方向。
昂贵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几颗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。
脸颊潮红,额发汗湿地贴在额角,眉头紧蹙,嘴唇无意识地微张。
孟宴臣则仰躺着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。
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。
他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,另一只手则搭在额头上,手臂挡住了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。
互相搀扶着冲进房间,已是强弩之末。
门一关,那点支撑彼此的意志力便土崩瓦解,争抢浴室未果,最终被体内翻腾的药力和酒意彻底撂倒在这张就近的床上。
一人扯了半边被子,仿佛那是救命稻草,却在无意识动作中,将原本整齐的床铺弄得凌乱不堪。
他们似乎陷入了某种半昏迷的焦灼状态,眼神迷离涣散,找不到焦点,身体本能地扭动着,试图寻找一丝清凉或缓解,却只是让情况更加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