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鼎之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几分安抚:“好了东君,你先忍一忍。等大会结束了,我们就可以去找阿月了。”
“可是你看他那个样子!”百里东君指着台上,满脸写着不服,“他那是坐吗?他那是贴上去的!”
司空长风抱着长枪,目光在高台和自家兄弟之间来回转了几圈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东君,鼎之,你们看起来认得那个南宫春水?他是谁啊?什么时候跟你们认识的?”
司空长风的目光落在台上那两道并肩而坐的身影上,语气微妙起来:
“而且……他怎么跟阿月那么熟?
连小五都认得他?
到底发生了什么?
还有,李先生呢?
不是说李先生跟你们一起的吗?怎么不见了?”
百里东君一把将司空长风拉过来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叽叽咕咕说了一通。
司空长风的眼睛越睁越大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啊???”他的声音都劈叉了,“东君,你说的是……是我想的那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