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搀扶着回客栈,刚踏入客栈大厅,叶鼎之三人就被洛河堵在了客栈大堂。
少年双手抱胸,下巴微扬,将三只瓷瓶挨个抛进他们怀里,动作行云流水,像扔暗器似的。
“谁让你们是他的徒弟呢。”洛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“这是月姐姐托我给你们带的伤药。外敷,一日两次,别用错了。”
叶鼎之接过瓷瓶,还没来得及道谢,就见洛河转身要走。他连忙开口:“等等,这位兄台——”
洛河脚步一顿,回过头,“有事?”
“我们想知道阿月现在如何了?”
“月姐姐?”洛河挑了挑眉,“她现在好得很,正跟我姐姐喝茶聊天呢。你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洛河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,这三个家伙好歹也是跟着月姐姐一起来的,难得地补了一句善意的提醒:“那家伙当年在雪月城做的事可是惹了不少人。
你们是他徒弟这事儿,城里知道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……祝你们好运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云哥,长风,你们听见了没有?”百里东君第一个反应过来,气得直跺脚,“我们这么惨,全都是替那个老不要脸的背锅!”
他双手忍不住在空中挥了两下,像是在打什么人,却忘了自己浑身的伤。
“嘶——痛痛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