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东君说着,已经开始挽袖子了寻找着适合的树。
叶鼎之看着他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见月笙牵着李寒衣歪着头看着他,也找了棵树上去。
南宫春水则是慢悠悠地走到月笙身边,低头看了看她手里啃了一半的果子,又看了看树上的那几个人,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年轻人啊,就是沉不住气。”
月笙抬眼看他:“那你呢?”
南宫春水一愣。
月笙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,又落向那几棵已经被爬满了的果树,唇角微微弯起:“不去?”
南宫春水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也开始挽袖子。
“既然你都开口了,那我也不好意思不去了。”
他说着,足尖一点,身形便拔地而起,轻飘飘地落在了一株最高的树上。
那姿态,那风度,跟旁边那几个手脚并用的年轻人比起来,确实高出一大截。
然后他开始摘果子。
摘得比谁都快。
李寒衣站在月笙身边,仰着小脑袋看着那些在树上窜来窜去的身影,小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月姐姐,”她扯了扯月笙的袖子,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
月笙低头看她,眼里带着笑意:“摘果子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李寒衣皱着小眉头,“我怎么觉得他们在比赛一样?”
月笙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