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尝试了无数方法,找遍天下难的的宝物,可全都失败了!
这一晚,他又在书房里试了一整夜。
所有的阵法纹路都在最后一刻崩散,一缕魂魄之力都没有留住。
他把手里的最后一卷古籍摔在桌上,头垂下去,垂得整个人伏在了桌沿上。
“你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昭笙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。
南胥月抬起头,看见她正坐在窗台上,素白的衣裙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,光透过她的身体照进来,整个人淡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散在这片天光里。
“作为一个游魂,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。”阿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,像是在安慰南胥月。
“我记不得自己是谁,记不得自己怎么死的,记不得为什么没有消失。”
阿笙偏了偏头,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声音平静得让南胥月心头发凉,“但也因为这样,因祸得福,算是无忧无虑了。”
南胥月听到这句话,心口猛然一痛。
像是有一只手从胸膛内部攥住了他的心脏,用力地拧了一下。
他忍不住抬手按住了胸口,指尖陷进衣料里,指节泛白。
“你怎么了?”昭笙从窗台上飘下来,落到他身侧。
南胥月咬着牙把那阵痛压下去,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