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上,李长生一手拎着百里东君,一手拎着叶鼎之,在夜风中稳稳站定。
百里东君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后领,手里的酒碗还没来得及放下,整个人被夜风一吹,酒意散了大半,茫然地四处张望。
叶鼎之比他清醒些,已经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,“是师父,是师父来了,他一定是来找我的!”
百里东君挠挠头:“鼎之兄,师父不是在旁边吗?你说的谁啊?”
他们面前忽然落下了一道身影。
月白色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一荡,长发被风撩起来又落下去。
百里东君感觉一阵极淡的花香掠过鼻尖,那股熏了一晚上的醉意忽然被涤荡干净了大半。
他揉揉眼睛,看清来人,瞬间整个人都亮了:“阿忆!”
叶鼎之也被那股清香拂过,酒意散去了七八分,脱口而出:“阿忆姑娘!”
与此同时,另两道声音也几乎同时响起来。
“阿忆”
“阿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