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还半跪在曼珠沙华丛中的慕词陵。

大红色的官服与殷红的花海几乎融为一体，白发垂落在花瓣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
她弯下腰，凑近了些，红唇微启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低到只有慕词陵一个人能听见：“想学吗？我可以教你完整的阎魔掌，你体内的毒，我也可以帮你一并解了。”

慕词陵猛地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。

他盯着阿念的眼睛，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：“你愿意教我？你还能解毒？你有什么条件？”

阿念直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抹从容的笑。

“大家长的位置，我要定了。既然我要坐那个位子，那么所有跟我抢的人、所有想对我苏家下手的人，我也该一一报复回去，不是吗？”

“难道慕家，你就不想报复回去？”

“你”

慕词陵刚张开嘴，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，阿念的手腕便猛地一翻，指尖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颗药丸。

她趁他开口的瞬间屈指一弹，药丸精准地射入他口中，在他喉头一滚便化了进去。
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