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那边刚跟苏暮雨解释到一半,就听到了阿念那声娇娇柔柔的“雨哥”。
他张着嘴,话头戛然而止,转过头来,眼睁睁看着阿念扯着苏暮雨袖口撒娇,看着暮雨红着耳根抬头望天花板。
他心里的醋坛子当场就翻了,伸出手指着自己胸口,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、三分不服、四分“我也要”的急切:
“什么?”
“雨哥?”
“阿念,不行!我也要!”
“你也要叫我昌河哥哥!你都这样叫暮雨了,凭什么不叫我?这不公平!”
阿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非但没有理会苏昌河那句“不公平”的控诉,反而又往苏暮雨身边凑了半步,伸出手指捏住他的袖口,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:
“雨哥~昌河他欺负我。”
苏昌河当场跳了起来。
他指着阿念,手指都在微微发颤,脸上的表情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冤屈:“我?我欺负你?我什么时候敢欺负你了?”
他猛地转向苏暮雨,双手一摊,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,“暮雨,你说!你评评理,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?”
苏暮雨还没来得及开口,苏昌河已经自顾自地连珠炮似的往下倒,语速快得像是在陈述一桩足以载入史册的冤案:“我不就是让她公平对待一下吗?怎么喊的暮雨,就怎么喊我,就这点要求!这也能叫欺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