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城那一夜，南宫春水就有八分确定阿念就是梦中之人。

到了长安城之后，他从阿念口中得到了确定。

“天上白玉京，十二楼五城。仙人抚我顶，结发受长生。”

“你自以是人间仙人，得获长生，所以取名李长生。”

“可你更清楚，你算不上什么，驻守四境的那群人，哪一个不比你厉害！”

“给予你梦境是想让你改变自己和你那群徒弟的命运。”

“让你明白命运并不是不能改变的东西！”

“选择不同，命运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
“你该明白你的这群徒弟放出去都算是天之骄子，既然知道四境之难，为何不好好培养他们？”

“四境之难一日不除，一日就需要人守护，除了你之外剩下的守境人你可培养出来了？”

“你师父留你在人间就是让你守着北离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