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——什么情况?
自家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又招惹上琅琊王了?
琅琊王这些年还去找过她、见过她?
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
苏昌河脑子还没转完,嘴已经先开了口,脸上的表情在“震惊”和“醋意”之间反复横跳:“不是,阿念,琅琊王?你们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我们怎么不知道?”
他说着还转过头去看苏暮雨,试图从苏暮雨脸上找到同款震惊。
苏暮雨倒是没有他那么表情丰富,但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半分,目光也落在阿念身上,显然在等同一个答案。
阿念倒也没有回避:“当年西南道顾家那次,第一次见面,留下了印象。
后来学堂终试那一夜,他被雷梦杀急匆匆喊来抓天外天的人,刚好撞见我月下飞走那一幕,他说就是那天晚上彻底入了眼,动了心。”
苏昌河张了张嘴,又合上,又张开,最后啪的一声拍在自己脑门上,仰天长叹,那语气里的悔恨简直能拧出苦水来。
“学堂大考!”
“搞半天,我们当年就不该凑这个热闹来天启城考什么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