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事一旦上了头,哪还有什么数。
苏昌河上了头,嘴上说着有数,身体力行却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后半夜还是阿念强制制止了他,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指着床沿,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了句:“睡觉!”
苏昌河这才不情不愿地消停下来,两个人终于睡了几个时辰。
一早阿念就推开苏昌河自顾自地起了床。
苏昌河被推得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再睡一会儿!”
把脸埋进阿念睡过的枕头里,又不动了。
阿念没理他,坐到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开始梳妆。
然后她看到了脖子上那片遮不住的痕迹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,忍了又忍,到底还是没忍住,转过身去对着床上那个还在赖床的人的后背就是一掌。
苏昌河被拍得哎哟一声,翻过身来看了一眼阿念脖子上的痕迹,嘴角的弧度就控制不住了。
他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,趴在床上看着阿念,笑得跟偷吃了蜜糖的狐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