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顿饭，陈皮吃得比平时多。

李府的菜确实好，比外头馆子的强，比他师父家厨子做的也强。

他坐在桌角上，安安静静地吃，一句话没说，可碗筷动得不慢。

齐铁嘴在旁边看得直乐，偷偷跟二月红咬耳朵：“二爷，你这徒弟瞧着冷，胃口倒是不小。”

二月红瞪了他一眼。

打那以后，陈皮便跟着来了。

这日陈皮又跟着二月红来了，照例坐在一旁不说话。

二月红跟李沧海下棋，他在旁边看着，看了两局，大约是觉得没意思，目光便开始在屋子里头转，从书架转到花瓶，从花瓶转到墙上的字画，最后落在窗户外面那棵桂花树上，发起了呆。

李沧海落下一子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
“怎么？我这院子好看吧？”

陈皮愣了一下，转过头来，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