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沧海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手指在鼻梁上捏了捏。
胸口那股不舒服的劲儿又上来了,说不上疼,就是闷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这种感觉,不是头一回了。
他想了想,想不出什么由头,只当是这几天事多累着了。
夜里,他睡得不踏实还做起了梦。
梦里头雾蒙蒙的,像是起了大雾的天山,白茫茫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。
脚下的地方十分的熟悉,是曾经生活的天山灵鹫宫的样子。
往前走两步,他听见风里头有人说话,断断续续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去巫山不是云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楚,最后像是一个人贴在他耳边说的。
“沧海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