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跟着齐铁嘴回去之后发现饭桌上除了家里剩下几个,二月红陈皮都在,连张日山今日也来了,却唯独没有李沧海的身影。
“沧海呢?”他一屁股坐下来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随意。
张海杏看了他一眼,夹了一筷子凉菜放进嘴里,嚼完了才慢悠悠地说:“沧海有事,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。让我们自己吃,不用等她。”
有事?
什么事?
黑瞎子张了张嘴,想问,又觉得问出来显得自己太刻意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烫得龇了龇牙,又放下了。
二月红一直没怎么动筷子。
他坐在那里,手里的茶杯转来转去,眼神时不时往门口飘。
听了张海杏的话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把茶杯放下来。
“沧海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了?”他站起来,“我去看看。”
说着已经起身往门口走了。
陈皮二话没说,放下筷子跟着站了起来。
他动作快,几步就跟上了师父,师徒两个一前一后,脚步都不慢。
齐铁嘴正伸着筷子去夹一块糖醋排骨,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手悬在半空,排骨没夹住,筷子碰在盘沿上叮当响了一声。
他看看二月红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空空的筷子,讪讪地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