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沧海恢复女装那天。”张海客说道。
“吃饭的时候黑瞎子不在。后来我想了想,他那天早上一早就出去了,回来的时候跟齐铁嘴一起。
他去哪儿了?见了谁?为什么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的?”
“然后我问了一下立夏,立夏说半夜沧海在水亭看月亮的时候就被黑瞎子撞到了。”
“沧海的那副样子我们也是早上才得见。”
张海杏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她看着哥哥那张平静的脸,忽然觉得心里头有点发酸。
哥哥这个人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,可什么都不说。
他注意到黑瞎子不对劲,注意到二月红和陈皮的心思,注意到族长的态度,可他自己的心思,他一个字都不提。
“哥,”她走过去,在张海客旁边坐下来,声音放软了,“那你……你的情敌现在又多了一个。”
张海客没说话,只是苦笑了一下,伸手拿起桌上的笔,继续看账本。
张海杏看着他那个样子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