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被他看得后背发凉,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张海客推了推眼镜,“就是觉得,下次训练,你也会来。”
黑瞎子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黑瞎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看了一眼训练场,又看了一眼张起灵离开的方向,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是,就算瞎子我来了,也不会比你们惨!”
黑瞎子嘴犟道:“瞎子我虽然打不赢哑巴,但是我会躲啊!再说了凭我和哑巴的关系,他一定不会舍得对瞎子我下重手的!”
“你们几个才是皮糙肉厚的,该多练练,不能忘了落下你们应该有的训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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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长沙城的冬天过去,春天来了,湘江边的柳树发了新芽,街上的行人脱了棉袄,换上了薄衫。
二月红和陈皮数着日子过的。
香港是沧海的大本营,需要她处理的事情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