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有七日,但这短暂的解脱,这久违的、毫无阻隔的拥抱,已如同荒漠甘泉,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饮鸩止渴。
烛火噼啪一声,轻轻跳跃了一下……
阿念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指尖闲闲拨弄着茶盖,一盏清茶氤氲着热气。
李嗣源挨着她坐下,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,下颌轻蹭着她的鬓角,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忙完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不满,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:“该歇息了。”
阿念拍开他作乱的手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:“方才让霜降去给姹萝送了颗定心丸。”
李嗣源动作一顿,微微挑眉,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给了他们七天的解药,压一压他们体内的那奇怪的蛊。”
阿念抿了口茶,眼波懒懒一抬:“总得让饿极了的人尝点甜头,才知道乖乖听话等着投喂,比胡乱撕咬到头一场空要强。”
李嗣源闻言,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膛震动,带着了然和几分赞赏。
他将她揽得更紧些,鼻尖埋在她颈窝嗅了嗅,才道:“夫人这手段,倒是拿捏到根子上了。”
他了解那种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