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有啥用?”玄老伸出粗糙的手指,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林夜的脑门,“你忘了苏瑶的创生能了?把她的金光揉进你的火里——火还是你的火,性质没变,却多了层‘黏劲’。就像用最软的棉花裹着最锋利的针,看着软乎乎的没威胁,真扎进肉里,才知道疼。”
苏瑶的眼睛瞬间亮了,光翼“唰”地完全展开:“我现在就试!”她飘到林夜身边,闭上眼睛,创生能像一条极细的、熔化的金线,顺着林夜的手腕钻进剑身。夜痕剑的火焰“嗡”地一声剧烈震颤,原本纯粹的金黑色中,突然泛出无数细碎的金色纹路,像有人将一把星尘撒进了燃烧的墨池里,看着柔和,却透着一股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钻劲。
“对喽!就是这个味儿!”玄老捋着胡子,满意地笑了,“以后跟宇文拓打,他的青鸾虚影越猛,你的火就越‘黏’,烧得他想躲都躲不开,像被最黏的糖浆给糊住了——这叫以柔克刚。”
雷罡凑过来,脑袋几乎要贴到剑身上,盯着那团漂亮的火焰直咂嘴:“玄老,俺的蛮牛劲能这么练不?”
“能啊。”玄老斜了他一眼,指了指院角那道明显的裂缝,“你先把刚才砸裂的院墙补得跟新的一样再说——别到时候姬家没来,咱们先被自己家的墙给砸了,那才叫笑话。”
墨灵在房檐上笑得发抖:“就他那手艺,指不定明天一阵风就塌了!”
雷罡急得直跺脚,扛着锤子就往院墙跑。
天色暗了下来,月亮爬上竹梢。林夜和苏瑶还在院中央练剑,火焰里的金纹越来越密,最后竟在剑身上自动绕成个小小的、散发着柔光的“衡”字。雷罡蹲在院角,借着月光笨拙地补墙,墨灵蹲在房檐上,看似打盹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“小夜哥,你看!”苏瑶突然指着剑上的火焰,声音里带着惊喜,“现在我的光能完全跟着你的火走了,以后就算他用血脉压制你,咱们也能应付!”
林夜缓缓收剑,火焰“唰”地一下缩回剑鞘,只留星点余温在他指尖跳动:“不是应付,是咱们一起守住青岚。”他看着身边的伙伴,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,“咱们是团队,少了谁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