屯司马立即说道。
“对对对,都像他一样,把武器捡起来!”
陈五将长枪握在手里,想起了自己每天当牛做马,依旧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。
想起了卖掉女儿,卖掉儿子,只因为又要多交军粮。
他苟活着只想给老陈家留下个种,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爹娘。
可是他做不到,继续苟活着也是要被活生生的累死。
他不想在继续过这样暗无天日,永远也看不到头的日子。
他拿着长枪,他在等。
等一个声音。
那人告诉他,当他听到一个令他热血沸腾,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声音时,先生的兵就会从天而降。
他从未听过那个声音,也不知道那个声音是什么,但是他就是相信,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光,唯一的希望。
“嘀——嘀嘀!嘀——嘀嘀!……”
屯子外,高亢的号角声响起。
那是陈五这辈子都没有听过的声音。
那一刻,他的身体仿佛有什么东西觉醒了过来。
热血真的开始沸腾。
“冲啊!”
伴随着号角声的是屯子外惊天动地的喊杀声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御敌,御敌!”
“扑哧!”
屯司马捂着脖子,惊愕的看着眼前的陈五。
脖子已经被陈五手中长枪洞穿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只能‘呜呜呜呜’的发出含糊不清的语调。
他不敢相信,自己会死在老实巴交的陈五手上。
“杀了屯官,打开寨门,迎接人民军!”
和陈五一样,早已暗中串联好的军户,一起发难动手。
毫无预兆的拿起武器,杀向屯里的士兵。
那些平时被欺压的军户,同样拿起武器,开始宣泄心中的愤怒。
不管以后将会如何,这一刻他们只想报仇,只想像一个人那样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。
而不是如同一头被驯服后的牲畜,任人打骂也不敢还手!
里应外合之下,人民军一个排的战士,仅仅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。
西小营解放了。
陈五握着长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。
来了,先生的兵如同神兵天降一般,真的出现了!
同样的事情,在军屯区各地开始上演。
一时间军屯区告急的信件如同雪片一样飞往许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