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顽不灵!”
张辽长枪猛地往前一指。
“杀!”
围成一圈数十名轻骑,向着人民军毫无顾忌的冲锋而来。
那些方才还欢呼雀跃的军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眼睁睁的看着骑兵向着自己冲杀而来。
有的人还在跪地磕头,祈求他们一丝怜悯之心。
可骑兵的洪流根本没有半分迟疑,直接冲他们碾了过去。
一名战士一个翻滚,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。
骑兵速度不减,直直的冲入军户当中。
身后传来的惨叫让他心头一紧。
三名军户已被撞得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去,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。
他翻滚起身,趁着马匹速度骤降,挺枪直刺马颈,枪尖没入那匹战马脖子。
战马吃痛,扬起前蹄,直立而起,将骑兵甩飞,疯了似的在人群里横冲直撞。
那名战士并没上去补刀杀人,而是第一时间,抽出腰间佩刀,奋力砍向马头,将发狂的马匹给砍死,保护这些惊慌失措的军户。
第一轮冲杀结束,人民军倒下了七具躯体。
而军户的尸体已堆成了小山,活着的人瘫坐在血泊当中哭嚎,死亡的恐惧吓得他们连躲避逃走的力气都没了。
骑兵的刀枪还在滴血,谁挡路挥刀便砍,提枪就刺,根本没有丝毫怜悯。
张辽在一旁冷眼旁观,看着军户被马蹄踏碎,根本没有要去管的心思,这些被蛊惑的贱民已经死不足惜。
一名半死不活的军户爬到张辽马前。
“将军饶命啊!不能再冲杀了!”
张辽勒紧缰绳,胯下宝马高高跃起,马蹄一脚踹碎了军户的头骨。
这些贱民根本不值得他说一句话。
张辽手中长枪高举,骑兵们勒马蓄力,铁蹄刨着地面。
仿佛死神在等待收割生命的盛宴。
军户们已然陷入绝望,他们想不明白。
自己辛辛苦苦的种地交粮,供养的不就是眼前这群人。
他们不是应该保护自己吗?
为什么,为什么现在他们拿着的武器上,滴落着的是自己身上的血。
他们想不明白,是因为他们自以为是的把自己当人。
他们也想得明白,只要把自己当做牲畜,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。
在这些人眼里军户就是牛马一样的牲畜,为什么要救他们?
谁会为了几只牲畜以身犯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