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今日渡江,已经在水面上训练多时。
“都动作快点!注意别弄出声响!”
一名人民军小队长压低声音喊道。
战士们身着轻便的软甲,背着弓箭和短刀,有序地登上渔船。
每艘渔船大约能载十名战士,一趟便是三千多人。
四艘早已卸空货物的商船则停在滩涂中央,甲板上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,每次能运送一千余人过江。
一盏红色的烛火从滩涂中央的高台上冉冉升起。
这是渡江开始的信号!
渔民们立刻解开船绳,手持船桨轻轻划入江中。
无数小船如同灵活的白条鱼,在漆黑的江面上快速穿行。
船桨划水的声音被江风掩盖,几乎听不到半点动静。
江面上巡逻的吴军战船远远看到这些小船,不仅没有上前阻拦,反而主动调转船头,让出一条宽敞的水道。
这些吴军士兵大多是穷苦出身,早就对世家子弟的压榨心怀不满,如今接到郑尚的密令,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商船的船舱内,赵云和马超正借着微弱的烛火查看舆图。
赵云手指在舆图上的滩涂位置轻轻一点,沉声道。
“吕蒙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港口的大战船上,肯定想不到我军会用渔船偷渡。”
马超则眉头紧锁,望着窗外漆黑的江面。
“只是这小船运力有限,来回运输至少要五次才能将足够的将士送过江去,建立起立足阵地,一旦中间出了差错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们两人深知水战是一门大学门,其复杂程度甚至超越了陆战。
水情,天气、风向、如何布阵、如何迎敌、如何接战全都是有讲究的。
他们二人陆战、马战自问不惧任何人。
但是说到水战确实是外行。
他们曾亲眼见过江东水军在江上布下大阵,十艘战船首尾相连,如同一条移动的长龙。
既能聚拢歼敌,又能分开包抄,十分灵活。
正如导师所说,外行领导内行只会误事。
如今吕蒙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水寨港口之上。
对于滩涂登陆之地放松了警惕,因为这些地方无法让大型船只靠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