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浩明白了鲁肃的顾虑,那就好办了。
“此事简单,其他事情不敢说,但是应对暗杀之事,我应该算是经验丰富,这些年想要刺杀我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,只要嫂嫂以及先生家眷住进襄阳城中,我必然保证他们的安全。”
鲁肃微微一愣道。
“政委何以如此自信?”
“自然是因为人民,但凡一些生面孔出现在襄阳,立马就会被农会监控,只要稍微有所异动,立即就会被抓捕。”
鲁肃指了指自己和小乔问道。
“那我等的行踪也是农会掌控之中?”
杨浩点点头道。
“这是自然,但是只要安分守己的生活,农会是不会干预的。”
鲁肃盯着杨浩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半分虚言,可那双眼眸里只有坦荡与笃定。
仿佛保障安全这四个字,不是一句承诺,而是早已既定的事实。
他想起方才杨浩说“应对暗杀经验丰富” 时的轻描淡写,想起人民军一路从底层崛起、打破旧秩序的魄力。
心中那最后一道紧绷的防线,终于在百姓福祉与家眷安稳的双重支撑下,悄然崩塌。
个人能力得以施展的兴奋自心底油然而生。
他早已经对江东顽疾看不顺眼了,如今能够得到大展拳脚的机会,如何能不兴奋。
从内心深处来说,他也不愿意碌碌无为的度过一生。
否则他也不会跟孙权提出榻上论。
他垂眸沉默片刻,再抬眼时,眼底的犹豫已然散尽,只剩决绝与恳切。
“杨政委既然作保,某便再无顾虑。”
他缓缓起身,对着杨浩深深一揖,动作比先前更显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