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经过这几件事,杨浩也开始回过味来。
为什么酿酒和玻璃制品能够快速的发展,而火药的进度始终缓慢。
说来说去还是一个经济效应的问题。
酿酒一直都是一个赚钱的营生。
杨浩开放酿酒的权限,让无数商贾、百姓参与进来。
一些难以突破的技术问题,在数量庞大的人群下,在经济利益的驱势下。
很快就迎来解决的办法。
玻璃制造亦是如此,虽然还被人民军技术垄断,但是玻璃的利润极高。
可以说是襄阳创收的支柱性产业。
缺钱缺疯了的糜竺对玻璃制造可谓是倾尽全力去扶持。
要人给人,要东西给东西。
就指着玻璃制造回血。
而火药的作用和未来前景,目前就杨浩一个人知道。
即使他几次三番的强调火药的重要性,希望加大投入研发。
可是红农会不是他的一言堂。
红农会很多成员,看不到火药会带来的军事价值、经济价值。
对于战争的帮助效果有限,若不是杨浩死咬着不松口。
说不定火药的研发会给停掉。
民用和军用必须要相互结合,耗费巨大人力、物力研究出来的军用技术,必须要想办法转化成为民用生产发展的助力。
在推动民间生产发展的同时收回研发成本,转而继续投入研究。
形成良性循环。
这才有可能始终在军事上保持领先。
只是火药在民间的应用场景有限,开矿倒是不错。
可杨浩已经将盐铁收为集体所有,从而控制住市场盐铁的价格。
保持民生稳定。
看来火药的研究只能慢慢来了。
不过这三年变化最大的还是农业方面。
随着劳动力的解放,各地开垦土地数量大幅增加。
粮食产量也随之大幅度的提高。
从饿肚子到现在能吃饱,还有一些余粮。
同时随着粮食产量的提高,织布业、养殖业、等产业也随之得到了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