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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“荀攸先生是什么职位,既不是陛下也不是三军统帅,他只是将这个情况通知我等,并无权命令你我,更何况陛下当年在先皇面前指洛水盟誓,如今雅王已死,唯一对陛下有威胁便只剩下威王……”
曹仁顿时紧张起来,说道。
“妙才慎言!”
夏侯渊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。
“此地就你我二人,某家难不成还信不过子孝,又何须慎言,对于先皇而言,无论是当今陛下还是威王、雅王都是他的儿子,传给谁这皇位都是先皇的血脉,所以对于先皇而言都无所谓。”
“可是陛下不同,虽然陛下有隐疾之事已经不再是秘密,比起传位给威王,陛下自然更想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,如今威王威势正胜,大魏又是用武之时,自然是离不开威王,可是以后呢,陛下若是想给自己的儿子铺路,打压威王势在必行。”
“如今便是打压威王最好的机会,你我捉拿杨浩的命令是陛下亲自下达的圣旨,如今荀攸先生几句话便让我等不理会陛下的圣旨,而是千里迢迢的救援威王,那么陛下会如何想你我二人。”
“是陛下的圣旨大,还是威王的军令大?”
曹仁听闻,不由一愣。
他听闻曹彰被困,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立即率军救援。
却没有考虑那么多事情。
现在想来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现在率领大军前去救援,很明显已经不赶趟了。
去了也只会迎来一顿臭骂和惩罚,说不准还会被世人嘲笑,如同徐靖所言,两条老狗一般被杨浩遛了这么久。
并且还会因此得罪曹丕,让曹丕心存芥蒂。
费劲吧啦的跑过去,到最后弄得是两头都不讨好。
“依妙才所言,那你我又该如何去做?”
夏侯渊思索片刻之后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