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刻,余齐真觉得眼镜是帅的是好的,傅明城想要撕碎她的厉眸,余齐很是害怕。
越是怕,越是发抖。
虽说寒冷嵌入了她的皮肤里,冷水还是无法抑制药物在她身体里的发展,余齐挣扎的将傅明城的手推开,他的指尖冰凉,余齐有一瞬有些想要抓住他,可是她不能。
残存的理智告诉她,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绯红的脸颊缩在脖子里,发丝下红透的耳根被她遮住,她抱着自己退到淋浴间的最角落。
傅明城沉默的盯着她发抖的背影,指尖残损着余齐的热度。
眼底的冷漠不知为何泛滥出了一丝的难过,他想要靠近,僵持的手只是悬空着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就在此时,客房外有人重重的敲下了门板。
傅明城瞥了一眼卫生间外,眼底的烦闷更多了。
还没等等他走到房门口,就听到曹柔扯着嗓子嚷嚷,“炎山哥,我看见了,齐齐姐不舒服。”
她倒是没敢说余齐吃了不该吃的,傅明城站在自己的客房门口。
“不舒服就看医生啊,你拉我做什么?”宋炎山皱着眉头,刚刚在楼下正跟人说话的时候,曹柔神神秘秘的出现,又拉着他到楼上。
“我不是想着她应该想让你照顾,嘛。”曹柔眼底没有一丝的慌张,撒着谎的嘴角扬起,宋炎山总觉得很是奇怪。
傅明城偏头再看向余氏方向,余齐这样的人,真的是到处的是算计她的人。
他的手落在门把手上,都不用贴近门板,就能听到隔壁的吵扰,
“人呢?”宋炎山指着空荡荡的房间,“你不是说余齐不舒服吗?人呢?”
曹柔的高跟鞋声响亮带着刻意,在室内寻找了半天,她咬着嘴唇喃喃,“怎么可能,不应该啊!”
“什么不应该?”宋炎山瞪着她恍惚的神色,曹柔刚刚笃定余齐不舒服,他不傻,之前余齐是被拉去休息室,怎么就到了酒店的客房里?“曹柔,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“我?”曹柔心惊的话噎了一下, 没又顺下来,抬眸是一双带着利剑一样寒冷的黑眸子,质问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