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哥,那女人是谁啊?做了什么事,让你大动干戈的去找人。”胡鹏还想趁此机会八卦两句,
宋聘现在也没心思解释,正巧他抬头,余齐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,二话没说即刻挂断了电话。
胡鹏盯着黑屏的手机发呆,八卦都不让八卦了?
余齐刚抹了药,下面总是感觉怪怪的,走路姿势也有些不正常,她还想着适应一下,抬头宋聘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有一种无话可说,可能是属于现在的她。
余齐紧闭了下眼睛,扶着墙壁,要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怎么样?”宋聘一开口,余齐好想找个粘合剂,给他的嘴巴封上。
宋聘就是看她笑话的,绝对是!
余齐靠在墙边,不想让他赶着自己尴尬的走路方式,绷直的嘴勾着嘴角,“什么怎么样?”
宋聘被问蒙了,“额~”
灼热的视线本来向下,余齐一双仇视的大眼睛瞪着他,他立马偏离,他滚着喉结,“就是,还疼不疼?”
余齐死鱼眼盯着眼前的男人,脸红耳赤的装给谁看呢?
你在这问,一个女人的隐私问题。
还好意思脸红?
“关你屁事!”余齐真恨不得打他一拳,让她丢人的凶手,永远都是这家伙。
说着,她左手扶着白色的墙面,右手卡着腰,尽量正常的移动。
余齐也没想到这次的全身感官,能维持这么久,十多个小时!!!
估计是报应,十多个小时,她感受不到吃东西的快乐,也没有趁此机会去触摸一些柔软的东西,类似小狗小猫的毛发,偏偏遇到床上褥子那点破事。
西八!!!
越想越恨,余齐小身板也没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地步吧,傅明城明显是故意的,一个禽兽,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柔。
垃圾,
垃圾,
大垃圾!
抹完药后,余齐又回忆起昨晚的晦气事,牙根都快磨没了。
她走路的姿势实在是太拘谨了,扭捏的样子落在身边的宋聘眼里。
“看什么看!”余齐的脸又气红了,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宋聘弯下腰,又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。
“你这样,什么时候才能走回去?”
宋聘的话又戳中了余齐的点,她连带的耳根红透了。
真丢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