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疼,不然怎么还能到处跑,在这发骚。”余齐推远了明城,接触的瞬间,明城咬唇发出一声确实浪得可以的吃痛声,眼尾泛着粉色,对着余齐委屈。
余齐懵了,他咋了?
“说话就说话,动什么手啊?”明城倒打一耙,
余齐诧异地大了一点眸子,真是哑巴亏,
明城再次凑近了一些,故意鼻尖蹭她鼻尖,沙哑的声音,带着温度,“真的特别疼,为了见你,一直忍着呢。你就不能心疼我一点?”
余齐再一次懵了,哪里的狐狸精?
明城不会给余齐反抗机会,他没等余齐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。
机敏地转头,就从床头柜上的一个塑料袋子里,拿出来一支跌打药膏。
余齐昨天摔得可不轻,身上肯定是有瘀青了。
明城用脚尖拉近了凳子与床的距离坐下,“你慢慢吃,把胳膊递给我。”
余齐都没反应过来他极具分裂的脑回路,明城滚烫手心,已经落在她挽起来的病号服下的皮肤上,余齐疼的一激灵,
“疼?”明城说话很软,指尖也慢慢放柔。
明城抬眸盯着还在发呆的余齐,余齐反应过来,又是对上明城那双怜惜的眼眸,心脏又莫名一震,
不能想,
不能想,
非礼勿视~
余齐心念着自己要逃避剧情杀,这家伙真是随时随地给自己加转过头继续去挖残骸。
明城看她微红的脸颊,抿嘴笑着。
故意在她有着药膏味道的伤口上,轻轻地吹了吹,温热的气息猝不及防,余齐猛地又是一身的战栗。
余齐手上的叉子完全拿不住了,掉在了奶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