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业首日因价格优惠,确实来了不少捧场的人,但两三天后,客流就渐渐稀落了。

这让孟小杏和孟小枣两个姑娘心急如焚。

她们压力很大,生怕给韩春明捅了娄子。

韩春明明白她们心里不好受,特意找她们宽心,笑着说:“别慌,咱们调整策略就好,细水长流也不错。”

看他笑得轻松,两人却一点也笑不出来,总觉得这事对不住他。

韩春明翻着酒楼的流水记录,忽然眼睛一亮,指着周三那天问:“这天流水怎么特别高?当时请的是哪位老师唱曲?”

这一周本是“曲艺周”

,每天都有不同戏曲名家登台。

韩春明没想到,其中竟有位明显更受欢迎的大师。

两人赶忙递上资料。

韩春明看了一眼,微微一怔。

那是一位男旦,相貌秀美,却仍看得出是男儿身。

韩春明沉吟片刻,对孟小杏说:“你试试能不能把这位请来,我想和他聊聊。”

孟小杏应声去安排。

两天后,韩春明见到了这位老师。

照片上他看起来三十出头,真人却还带着些许青涩。

原来他不过二十岁上下。

见韩春明面露讶异,对方笑道:“韩先生该不会也觉得,年轻人就做不出名堂吧?以您的年纪,在企业家当中也算非常年轻了。”

韩春明听了不由一笑,拱手致意。

两人落座,因为年纪相仿,聊得十分投缘。

韩春明得知这位年轻人出身于一个传承悠久的京剧世家。

更令他意外的是,对方竟与破烂侯相识。

“你爷爷和破烂侯很熟吗?”

韩春明好奇地问。

陈家德思索片刻,神情复杂地回答:

“我父亲当年和破烂侯之间曾有一段过节。

那时破烂侯看上了一件古董,但那件古董其实是我父亲不慎卖出的。

破烂侯的父亲想将它追回,可破烂侯却翻脸不认账。

最后是我爷爷出面,他才看在老人家的份上,归还了那件古董。”

韩春明听得眼睛都睁大了,没想到破烂侯还有这样一段过去。

他不愿过多评论旧事,毕竟其中细节已难辨清谁是谁非。

但这件事让韩春明想到,或许应该去见见破烂侯——他在四九城毕竟还有些情面。

然而当韩春明打算去找破烂侯时,却得知对方已经离开京城。

据邻居说,破烂侯最近惹了些麻烦,出外避风头去了。

韩春明心头一沉,不明白破烂侯为何如此见外。

两人既有交情,有事为何不找他帮忙?

此时,天城的一家小饭馆里,破烂侯正紧张地翻着通讯录。

他拨通了最后一个还能联系的人,可对方一听是他,立刻挂断电话。

破烂侯慌了,连忙再打去哀求,对方却冷冷说道:

“破烂侯,你这次可玩大了。

玩古董没人拦你,但有些东西不该乱打听。

那位少爷发话了,想活命,就把手里的东西送回去,否则别怪他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