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影那么耀眼，一言一行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。

而韩春明同样出色，她仿佛永远追不上他的步伐。

一瞬间，她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，只想沉沉睡去，好好休息……

程斐再次走进韩春明办公室时，已经得知苏萌请假回家的消息。

他手拿一份待签文件交给韩春明，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：“苏总走的时候，看上去很失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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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春明略显诧异：“失落？”

程斐微微颔首，接过已签字的文件正要离去，却被韩春明唤住：“你知道些什么？”

程斐心底暗笑——鱼终于上钩了。

他等的就是韩春明这份好奇。

像韩春明这般地位的人，最忌惮下属滋生情愫，既损形象又可能波及集团声誉。

“总裁难道看不出苏总对您的心意？”

程斐直言不讳，令韩春明猝不及防。

虽曾有过隐约察觉，但终究共事数年未深究。

此刻经新人点破，往日蛛丝马迹忽现端倪。

可这小子入职尚浅，又如何勘破其中玄机？

“你从何得知这些？”

韩春明目光渐深，带着审视落在程斐身上。

程斐原以为他会追问苏萌之事，未料矛头转向自己。”辅修过心理学，通过苏总的微表情得出结论。”

他扶了扶镜框，面色如常。

“金融系出身却钻研心理学？”

韩春明指尖轻叩桌面，显然不信这番说辞。

“个人兴趣。”

程斐从容应答。

韩春明忽然觉得，这年轻人身上藏着耐人寻味的秘密。

不过以他的立场来看，程斐所说的应当属实，不像有假。

若真是如此，那苏萌和他之间，恐怕会生出新的问题。

感情这东西最不讲道理，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