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想来从前身居高位确实不假,只是先生还有其他身份罢了呢?会是什么身份呢?
国公,侯爵,还是伯爵?看大人这个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想来都不是了。
那夫子该不会是出身皇族,亦或者是和皇族有关系吧?”
听到这里,夏修瑾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直接大声反驳道:“我愿意和你们几个来往,把你们几个小孩子当成朋友,是因为我和你们相处很放松。
我和你们做朋友,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,你们不该如此曲解我。
何夫子从前确实身份尊贵,但他绝不是皇族,和皇族有关系也不算错,可是能身居高位的,谁又能说和皇族没有关系呢?
我敬重何夫子,不过是因为家父有幸地何夫子教导几年,虽未有正式行拜师礼,可到底是有师徒之实,按理我该尊他为师公,我对他客气些有什么错?
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,什么话都敢说出口,你们倒真不怕隔墙有耳。”
虽然夏修瑾反应很快,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解释也算得上是有理有据,可麦子内心莫名就是笃定,自己猜对了,眼下夏修瑾只是在气急败坏。
于是,麦子直接说出来了自己的猜测:“先生确实和我们说过,他从前也是个教书先生。
该不会,先生从前是国子监祭酒,还教导过皇室子弟吧?”
麦子也因为自己的猜测而吓得心脏砰砰直跳,她原本还觉得,这话说出口,夏修瑾会直接反驳她。
可是没有想到,看到的却是夏修瑾那一副吓傻了的模样。
于是张茂林四人全都不说话了,面上全都是一副惊愕又了然的模样。
夏修瑾发誓,他第一次这么烦聪明的小孩,仅仅通过只言片语,和旁人的神情,就能将真相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林石头当年被吓昏了头,将事情全盘托出,属实也不赖他呀,要知道三年前这几个孩子还要更小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