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吧,一心想要在官场上更进一步,如果让他知道如今刺史遇到了难处,需要许多银钱来为民解忧,这么好的结交刺史的机会,下官觉得她应该是十分情愿的。”
张庆山的话说完,尹时看向他的目光怀疑更甚了几分,他这番话,可不像是之前的那个草包可以说的出来的。
“张县令倒是聪慧,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将自己夫人给摘了出去,还想到了筹钱的法子,在下之前倒是小瞧了大人。”
张庆山知道自己不能再装成傻子了,没有哪个上司会愿意重用一个傻子去办事儿的。
“先生说笑了,下官之前不过为了自保罢了。”
尹时没想到他承认的还挺痛快,刚想对着他说你终于承认了是吧,你这个人就是居心叵测。
他就知道,他怎么可能看走眼呢,张庆山之前那个窝囊的模样,看起来就十分假,也不知道怎么就骗过了郭刺史。
结果却听张庆山继续道:“先生您有所不知,下官确实是因为得罪了夏俊义那个老匹夫才被送到了这甘泉县。
可下官得罪他,不是因为不愿意接受他的招揽,您也知道,我这种出身的人,要是有户部尚书的提携,那仕途会平坦上许多。
可您哪里能想到,那个老匹夫,面上看上去人模狗样的,私底下却是个好男色的,下官不知如何入了他的眼,他威胁下官成为他的入幕之宾。
还威胁下官要是不答应,就让下官仕途尽毁,下官申冤无门,最后遭人陷害来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可怜我满腔抱负,只能在这里抑郁不得志。
先生,您能理解我的心情吗?原本我想着直接敲登闻鼓告御状的,可是那老匹夫告诉我,陛下对他的事情并非不知情,知道了还对他委以重任,显然是默许的。
先生您说,下官要怎么办?下官只能装疯卖傻,什么都不做,以免多做多错,才能躲避那老匹夫的陷害啊。”
从张庆山说出来了夏俊义好男色开始,尹时的表情就已经裂开了,这么离谱的事情,他是如何做到如此一本正经又义正辞严地说出口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