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最终还是开口道:“朕注意到张庆山,远在他参与科举之前。
有一事儿朕没有告诉过陈卿,大约五年前,朕知道了何太傅的下落,所以派封铭去看了看老师。
这才得知老师在光州,还收了四个小弟子,都是张庆山的孩子。
那时朕就派人仔细调查过张庆山,发现他就是个寒门子弟,家境贫寒,人却勤奋上进,在读书上很有天分,几个孩子也被教的很好。
后来科考完之后,朕也私下见过张庆山一面,不过他并没有见到朕,朕当时躲在屏风后。
从他的言行来看,朕也不认为他有什么问题。”
皇帝说完这些话,陈直的怀疑也去了不少,他没有觉得皇帝说的有什么问题,皇帝少时战场征战,后来又从自己的兄弟手里抢到了皇位。
在位这些年也算是励精图治,只说识人的本事,陈直不觉得皇帝会看走眼。
“陛下既然如此说,那想来是臣想多了,兴许这只是个巧合。”
皇帝知道,以陈直的性格,在没有证据确实能证实张庆山没有问题之前,陈直心中的怀疑不会彻底打消。
“光州也不算小,你们可曾问出来,那送信的人,是光州哪里来的呢?”
陈直道:“长禄大概知道自己这个侄子的德行,所以常兴知道的事情实在是不多,他也不清楚那传信的人,来自光州何处。”
“有疑惑就先去查查看,等查清楚了,疑惑自然就有了答案,如今老三不在长安,这常兴等人的消息,一时半会儿老三也不会知道,你们只管放手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