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英见府医也这么说了,确定小稻说的全都是实话,干脆让管家找来了两个生了冻疮的下人来试药。
为了避免东西交给他们,他们不按着吩咐的去试药,所以胡英干脆让人每按时过来上药。
不过五日两种药膏的效果对比也就出来了,木罐的药效确实慢上一些,却也是十分好用的。
看着这个结果,理智告诉胡英,当然是采购木罐的药膏更为合适。
可是那瓷罐的药膏太好了些,若遇到一些冻疮严重的将士,那自然还是用药效好的更合适一些。
于是胡英干脆又去了张家,这次直接明说了是来见小稻的,不过旁边是有何夫子陪同的,总不好叫小稻单独见外男。
小稻这次对他的到来并没有多少意外,见过礼,小稻请人落座,这才问道:“胡伯伯试过药了?要不要定那木罐子的冻疮膏,这个真的是物美价廉了。”
胡英看着小稻,说道:“木罐子的我自然是要要的,不过瓷罐子的我也要,你给我个底价,别和我说什么三两银子一罐,这话,你也就唬一唬那些不识人间疾苦的。”
小稻听他还想要自己店铺里面买的那冻疮膏,有些迟疑,不是她不愿意降价,只是这冻疮膏她要是低价卖了,但凡传出去个只言片语的,她日后的生意可要如何做。
于是小稻为难地笑了笑,对着胡英开始卖惨:“不是侄女我不给胡伯伯面子,只是铺子里如今卖的,成本属实太高了。
侄女也不过挣些辛苦钱,要是再往下压利润,侄女可就只能赔本赚吆喝了,胡伯伯还是要这见效慢一些的吧,价格便宜了许多,药效也是十分不错的。”
“哼,少和我装傻,那药膏要是不赚钱,我把这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,我也不难为你,你顾虑什么也知道。
如今这屋子里没有外人,你给我报个最低价,这话出你口入我耳,绝不对外人言,你既然叫我一声伯伯,我也不能砸了自家侄女的生意。”
小稻见胡英说到了关节所在,心里也就踏实了,与聪明人接触就这一点好,不必一直兜圈子。
于是小稻叹了口气说道:“胡伯伯这是说哪里的话,不信您可以去我的玉容阁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