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缓缓驶入西山深处那座戒备森严的叶家大宅。
与秦家的奢华张扬不同,叶家大宅透着一股军旅世家特有的庄重与肃杀。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,只有青砖黛瓦,苍松翠柏。每一块砖石,似乎都在诉说着这个家族曾经的峥嵘岁月。
叶辰刚下车,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,行色匆匆地从主楼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“李院长。”叶忠上前打了个招呼。
“叶管家。”李院长点了点头,看到叶辰时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“这位就是……”
“我孙子,叶辰。”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主楼的门口传来。
叶辰抬头望去,只见一位身穿军绿色便装,身形清瘦,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,正站在门口,目光如炬地看着他。正是叶家如今的定海神神针,曾位列军方最高层的叶战天。
“爷爷。”叶辰快步上前,扶住了老爷子。入手的感觉,让他心中一痛。爷爷的身体,比他想象的还要虚弱,那看似挺拔的身姿,不过是靠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在硬撑。
“臭小子,还知道回来!”叶战天看似在骂,但眼中的欣慰与慈爱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他拍了拍叶辰的手臂,入手肌肉坚实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,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嗯,没在外面鬼混,把自己弄成秦天那样的酒囊饭袋。不错,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
“咳咳,”李院长在旁边干咳了两声,提醒道,“首长,您该休息了。今天的情绪波动,不能太大了。”
“去去去,我看到我孙子,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!”叶战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然后拉着叶辰,走进了书房。
书房里,没有名贵的古董字画,只有一整面墙的书,以及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华夏地图,上面用红蓝两色的箭头,标记着各种军事部署。
“紫宸轩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”叶战天坐在太师椅上,示意叶辰坐下,叶忠则亲自为两人沏上了一壶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