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请讲！”凌霄真人立刻躬身。

叶辰的目光，越过凌霄真人，看向了他身后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，但存在感却极强的身影。

赵无极。

“我的条件就是他。”

叶辰指着赵无极，淡淡地说道。

“我要他，跟我走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这一次，惊呼出声的，是赵无极本人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愕然的表情。

而凌霄真人和众长老，则彻底宕机了。

他们脑补了无数种可能。

要宝库，要传承，甚至要几个漂亮女弟子双修……

但他们万万没想到，叶辰的XP，居然是赵无极！

这……这又是哪一出？

赵无极虽然是天河剑宗的剑道SSR，被誉为“小剑神”。可放眼整个服务器，比他天赋高的也不是没有。

叶辰这种GM级别的存在，怎么会……看上他？

图他什么？

图他不洗澡？还是图他话少能当个合格的闷葫芦？

“为什么……是我？”

赵无极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沙哑，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生锈的声带里挤出来的。

叶辰看着他，眼神玩味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CUE到的……欣赏。

“因为，你的数据模型，很有趣。”

他缓缓说道。

“从我进来到现在，所有人的情绪，都在我的算力之内。”

“恐惧，震惊，茫然，跪拜……”

“唯独你。”

叶辰伸出一根手指，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
“你的情绪波动，根本不存在，是条绝对的水平线，连心电图都拉不出来的那种。”

“在我的数据库里，只有一种东西，能达到这种效果。”

“那就是……绝对的‘无’。”

“你的神魂里，一片空白。没有恐惧，没有敬畏，甚至……没有‘自我’这个程序。”

“你不是像机器人。你根本就是一台只为执行一个底层指令而存在的精密机器。”

叶辰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剑道。”

赵无极的瞳孔，猛地一缩。

“你不是在修剑。”

叶辰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直击赵无极的神魂核心。

“你……是在用‘剑道’这个概念，来搭建你的人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