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！”

米迦勒，暴喝一声。

他的声音，充满了，疲惫，和，不容置疑的，威严。

骚动的，天使们，渐渐，安静下来。

但，每个人的脸上，都，写满了，屈辱和不甘。

“现在，不是，讨论，尊严的，时候。”

米か勒，环视着，他的，同僚们。

“现在，是，决定，天堂，生死的，时候。”

他，将，目光，投向了，一直，站在旁边，一言不发的，张良。

“张良先生，请，告诉我们，第一步，该，怎么做？”

张良，推了推，鼻梁上的，金丝眼镜。

他，指着，光幕上，那个，巨大的，“SWOT”矩阵图。

“第一步，我们，先来，做个，自我评估。”

“请，各位，畅所欲言。”

“首先，我们，来说说，天堂的，优势（Strengths）。”

“我们，有什么，是，地狱，没有的？是，我们，最核心的，竞争力？”

殿堂内，一片，死寂。

优势？

我们，是，正义的。

我们，是，光明的。

我们，侍奉，唯一的，真神。

这些，说了，亿万年的，口号，在，这份，冰冷的，商业表格面前，显得，如此，苍白无力。

过了，许久。

掌管，信息与传讯的，大天使长，加百列，才，不确定地，开口。

“我们……的，‘员工’……忠诚度，应该，很高？”

“我们的，品牌形象……在，大部分，人类文明里，都是，正面的？”

张良，点了点头，在“优势”一栏里，记下了，两笔。

“很好。还有吗？”

又是一阵，漫长的，沉默。

张良，叹了口气。

“好吧，那我们，换一个。来，谈谈，我们的，劣势（Weaknesses）。”

这一次，天使们，连，开口的，欲望，都，没有了。

张良，看着，这群，曾经，叱咤风云，此刻，却，像，一群，迷途羔羊的，神之使者。

他，知道，破冰，必须，由他，来完成。

他，走上前，拿起，一支，能量笔，在，“劣势”一栏，写下了，第一条。

“CEO，领导风格，过于，独断，缺乏，与，管理层的，有效沟通。导致，企业，战略，长期，僵化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整个殿堂的，温度，湿度，都，下降了，几十度。

所有天使，都，用，一种，看“渎神者”的眼神，死死地，盯着，张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