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萱正将奶油抹在他鼻尖:“赔我…高一那盒生日蛋糕!”
青青在解冻河滩拾起锈蚀钢弹模型。凯竹的黑伞笼罩她时,雪花融化在模型裂缝:“埋它时…你往盒底塞了什么?”
“你写给校花的情书。”她抬眼撞进他眸光。
凯竹捏住她下巴:“我写的是‘隔壁哭包,草莓酱永远分你一半’。”
伞外暴雪轰鸣,他忽然用模型冰她的唇:“中考前夜…你故意让我发现胶囊位置?”
当新生婴儿攥住钢弹花瓣,凯竹在茉莉丛中捕获“逃跑”的青青。监护仪卡进她腰带时,草莓酱顺着他锁骨滑落心口烙痕。
青青突然舔去那抹艳红:“火场梁木砸下时…”
钢弹花海褪成茉莉白,她睫毛扫过他鼻梁:“我说的是…活下去娶我。”
凯竹故意将衬衫第三颗纽扣系进第二孔洞。青青踮脚纠正时,他忽然托住她臀抱上洗手台:“火场前夜…你在我浴室‘忘拿’毛巾——”
监护仪在瓷台震响150/150,镜面浮现少年凯竹攥紧毛巾的幻影:“你算计好…我会捡起来闻?”
青青的机械眼泛起蓝光:“现在要补闻吗?”
穿越晶化丛林时,青青佯装扭伤。凯竹背起她瞬间,她“无意”将唇贴在他后颈疤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