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风摸了摸左脸的刀疤,先是一愣,随即冷笑起来:“没想到你这小崽子还记得。那老东西不识抬举,不肯把木雕卖给我炼魔器,我只好烧了他的铺子。可惜那木雕还是没能炼成,倒是让你捡了个便宜。”
“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,关公瓷像的虚影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愤怒,青光更盛,突然从虚影中飞出一道青龙纹,如长蛇般缠向李玄风。“不好!” 李玄风想要化作黑气逃脱,却被青龙纹死死缠住,动弹不得。
青龙纹越缠越紧,李玄风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黑袍下的身体开始渗出黑气。“放开我!” 他嘶吼着,试图用魔气冲破青龙纹,却被瓷像虚影发出的青光压制得死死的。张青云趁机抛出五张盖印符纸,化作五条小金龙,缠住李玄风的四肢和脖颈,佛光与阳气同时涌入他的体内。
“啊 ——” 李玄风发出凄厉的惨叫,左脸的刀疤开始渗血,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授箓大典上,我会让整个龙虎山陪葬!” 他突然引爆体内的魔气,巨大的冲击力将青龙纹和小金龙震得粉碎,关公瓷像的虚影也黯淡了几分,落回我的手中。
趁着混乱,李玄风化作一道黑气,朝着授箓坛的方向飞去,只留下一句狂傲的嘶吼:“三天后,我等着你们来送死!”
黑气消失在夜色中,我们才松了口气。张青云连忙收起阳平治都功印,小心翼翼地放进锦盒:“幸好有这方印,不然我们今天都得栽在这里。” 周玄清靠在岩壁上,虚弱地笑了笑:“玄风的伪符虽强,却终究是邪不压正。”
我握着手中的关公瓷像,触感依旧温润,只是青光已经消失。三年前的谜团终于有了线索,没想到李玄风不仅想掌控正一派,还早在三年前就开始用莆田木雕炼魔器。陈阳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光谱仪显示魔气正在往授箓坛聚集,我们得赶紧过去,不然那些被侵染的道士就没救了。”
我爹捡起桃木剑,擦去上面的黑气:“青云,你带着师父先回天师府,用印玺稳住授箓坛的气场。小生,你和小明、阿妹跟着陈阳去追踪魔气扩散范围。我和你妈处理完溶洞里的古尸,立刻赶去支援。” 他又递给我一枚新的鲁班木符,“这枚符能引动周围的阳气,遇到危险就点燃。”
我点点头,将瓷像揣回怀中,握紧宝镜。远处的授箓坛方向传来隐约的爆炸声,还有道士的惨叫声。李玄风的阴谋已经开始收网,三天后的大典越来越近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
“走吧!” 我看向众人,“去授箓坛,不能让李玄风再害人了!”
陈阳在前开路,光谱仪的绿光指引着方向。小明一边走一边念诵经文,佛光在我们周围形成护罩。林阿妹握着妈祖令旗,玉佩的金光不时扫过路边的草木,净化着残留的魔气。我回头望了一眼溶洞的方向,爹和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石门后,只有镇魔钟的嗡鸣还隐约传来,像是在为我们加油鼓劲。
月光下,我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前方的夜空泛着诡异的紫光,那是魔气与阳气碰撞的征兆。我握紧手中的宝镜和瓷像,心中暗暗发誓:不管是莆田的旧账,还是龙虎山的危机,我都要亲手解决。李玄风,三天后的授箓大典,我们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