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紧,想起父亲说的 “木龙节点是揭阳地脉的脊梁”,若是被破坏,不仅五经富的火龙民俗没了依托,连龙江的水源都可能断绝。趁他们低头研究地图,我悄悄推开门缝溜进去,桌角堆着一叠破脉符,最上面那张正好露着边角。
手指刚碰到符纸,就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,符纸边缘的血迹像是活了一样,微微发烫。我赶紧把符纸塞进牛皮本子,刚要转身,就听见玄尘猛地大喝:“有生人味!”
我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,本能地往桌下钻,却撞翻了脚边的木箱,铜钱串滚落的脆响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。“在那边!” 玄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法杖拖地的声音像毒蛇吐信。我瞥见墙角立着个嵌瓷龙纹的木柜,连忙扑过去躲在后面,柜门的缝隙里能看见黑袍下摆扫过地面。
“奇怪,怎么不见了?” 瘦高个的声音就在柜外,“难道是错觉?” 玄尘冷哼一声,法杖在柜门上敲了敲,黑玉发出 “嗡” 的一声轻响:“定是用了隐身术,搜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木箱被翻得噼里啪啦响,地图的纸张撕裂声刺得我耳膜发疼。我死死捂住嘴,不敢喘大气,牛皮本子里的破脉符似乎在发烫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阴邪之气。突然,玄尘的声音停在柜前:“这柜子的嵌瓷是‘百鸟朝凰’的样式,本是聚阳的,怎么会有阴气?”
我的后背贴在冰凉的柜壁上,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一个黑衣人跑进来:“坛主,李道长的人在附近巡查,我们被发现了!” 玄尘咒骂一声:“撤!留两个人守着,明天再来处理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厢房里只剩两个黑衣人踱步的声音。我攥着牛皮本子,指甲掐进掌心 —— 太爷爷的笔记里写过,隐身咒的时效只有一个时辰,现在已经过去大半。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外面传来暗号般的敲门声,守着的黑衣人应声离开,厢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我瘫坐在地上,缓了好一会儿才敢起身。柜门的嵌瓷龙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,龙嘴里的瓷珠不知为何少了一颗,露出个黑洞洞的窟窿。我摸出罗盘,指针已经稳定下来,只是指着木龙节点的方向微微发颤。
连夜赶回家里,院子里的灯还亮着,李道长正和父亲对着地图说话,桌上摆着好几张地脉图。我闯进去把破脉符拍在桌上,黄符刚接触桌面就 “滋啦” 冒起黑烟。李道长拿起符纸,眉头拧成疙瘩,指尖拂过倒写的 “龙” 字:“这是用活人精血画的邪符,玄尘真是越来越疯狂了。”
“他们要炸揭阳的木龙节点,就在庸叟公祠附近。” 我把听到的计划全盘托出,翻开牛皮本子,里面的破脉符已经变得焦黑,“下个月初一子时动手,说那里的龙气最弱。” 陈阳凑过来,指着地图上的五经富镇:“这里有龙颈水库,还有龙山,正是木龙节点的关键位置,当年‘舞火龙’的民俗就是为了祭祀龙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