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想都没想,直接摇头:“不去。我大病初愈,需要静养,你要留在府里照顾我,没空去。”
提起乌雅氏和十四阿哥,他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恨与怨,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。
宜修笑着点头,她也压根不想去凑那个热闹!
只是这话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,免得落个“善妒”“不容小叔”“离间天家骨肉”的名声。
“爷说得是。咱们府上没人出席,礼数却不能少。库房里那盆三尺高的红珊瑚盆景就不错,再挑几套成色好的首饰,一起送过去,就当是给十四弟妹的见面礼了。”
胤禛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,心头一暖,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有你在府里替我打理内宅、留意外头的动静,爷很放心。不妨给你透个底,爷这辈子,和其他兄弟都能面上和睦,唯独十四弟,注定是敌人。”
宜修心里早有定论,却还是不得不提醒他:“越是如此,越不能撕破脸。爷,皇阿玛都看在眼里呢,儿子们处成仇敌的模样,他老人家心里能痛快吗?”
就算是太子和老大,斗得再凶,在康熙面前也得装出兄友弟恭的模样,笑着相迎。
胤禛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爷知道这个道理,可爷做不到。对老八,爷尚且能说两句场面话;对十四,爷半句都不想跟他多说。”
宜修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沉稳:“做不到就不做。往后若是遇上,避开不谈便是。”
说完,她握紧胤禛的手,眼神坚定地表决心:“爷,夫妻一体,往后的路,无论您要怎么走,我都陪着您。”
心底翻了个白眼,强压下喉间的不适感。
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,可为了稳住这狗男人,不得不演!
胤禛被她这番话感动得不行,内心暖流涌动,温柔地看向她,声音缱绻:“好。无论将来如何,爷一定会护住你,护住咱们的孩子。”
宜修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,心里却冷笑连连:
高兴是真的,至少孩子彻底入了这狗男人的心,往后在府里的地位更稳了;
鄙夷也是真的:就凭他?就算自己不表这个决心,他也会护住孩子,毕竟那是他的血脉。
至于自己,不过是个有用的工具罢了,根本不配被“保护”。
哼,贱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