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绘春笑着进来说,“主子,侧福晋拉着李格格,各种阴阳富察庶福晋和柔侍妾,新来的两位蒙古庶福晋正凑热闹呢。”
“由她们去吧,只要不犯到本福晋面前,些许争风吃醋,不值得本福晋垂眸。”
绣夏奉承道:“福晋就是福晋,就是有容人之量。”
三月底断断续续下了一场雨,未持续多久,皇家的交际盛宴就来了。
宜修这些日子,一边和太子妃书信来往,一边隔三差五去大福晋、三福晋处探望。
三福晋嫡子弘春的满月宴,在四月初六;大福晋嫡四女的满月宴,在四月十六;贵妃的生辰宴,在四月二十四;佟国维夫妻的生辰宴,在四月底。
这些都是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的,还有裕亲王府、恭亲王府、康亲王府以及其他宗室女眷的下帖,抚远将军府、一等公阿灵阿府、齐国公府等武将勋贵们递来的帖子……宜修掐着手指头数了数,少不得连轴忙活到五月末,方能有个停歇。
揉了揉眉心,宜修看向剪秋,略带烦躁地问:“包衣的事儿,查的怎么样了?”
包衣趴在皇家身上吸血多年,耳目遍布整个皇室,这股潜藏在暗的势力,太过可怕了。
一日不打掉包衣,宜修一日难以安宁。
往年她知道包衣势大,但彼时她依靠乌雅氏,自是不怕包衣对自己下手,现在……乌雅氏和包衣早就和她撕破了脸,注定是不死不休的。
弘晖送去前院,就是怕包衣会借着后院这些人朝弘晖下手。
千里做贼不难,难得是千日防贼。
静待她答话,剪秋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满脸惊恐地道:“咱们和乌拉那拉一族摸了摸包衣的底儿,查出来的事儿可谓是胆战心惊。宫里头的那些腌臜事儿先不说,光是包衣这些年从皇家、内务府和宗室贪墨的银两和珍宝,就不计其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