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福晋拿定主意,让奶嬷嬷送剪秋出去,她要动手却也不能让外人看自家的笑话。
剪秋一走,五福晋连忙招呼自己的陪嫁大丫鬟云白、叶红,把阿玛给她压箱底的陪嫁——牛皮鞭从柜子里找出来。
是时候让胤祺这个不尊发妻,盲目偏疼妾室的贱男人,知道知道什么是满洲大姑奶奶该有的风范!
“哐当”——
前院书房的大门被撞开,五福晋大步冲进来,朝着胤祺那张脸迎面就是一鞭,“胤祺,你敢让我跟扬州瘦马平起平坐,老娘要废了你!”
“爱新觉罗·胤祺,你自己管不住亲弟弟,任由他当了龟公还不够,竟然还要拉着我被议论老鸨,今儿咱们就把这些年的账算个干净!”
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就龟公、老鸨,还扬州瘦马,你到底在说些什么,啊!你来真的!!!”
五贝勒东躲西藏,到处打转好不容易得了空,想要替自己争辩一二,一口气卡在胸腔喉咙处,如鲠在喉。
“不然呢?你连人都带回来了,还在这儿装糊涂,指望我忍气吞声,由着你作践不成!”
五福晋鞭子舞的飞起,破空声络绎不绝,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曲线,逼得胤祺不得不满屋子躲藏。
“什么就扬州瘦马,九弟给的不是侍女么?就是长得好看而已!”
“长得好看?是你眼瞎,还是我眼瞎,你瞧清楚,就那腰肢,就那妩媚勾人的做派,能是清白人家出来的姑娘?”
“啊这……我……我说我不知道,你信吗?”
“信,我信你个鬼,给我死来!!”
“呸!你色迷心窍,不顾礼义廉耻,也不顾翊坤宫的名声!!”五福晋叉着腰,声震天响,“你鬼迷心窍就算了,还敢连累我,连累我母族受人非议。”
“我告诉你,纵然我阿玛只是五品官,他他拉氏能人不多,却也是满族老姓,府里妾室再怎么样都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,休想让我们和扬州瘦马互称姐妹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今儿不把人送走,不把九弟给我教明白,彻底将这事儿给我了结了,咱们就去乾清宫,我宁愿吊死在那儿,也省的让娘家受累,被唾沫星子淹死!”
胤祺人都麻了,不,你玩这么大?福晋要真去乾清宫上吊,他、他还有活路吗?
可、可真要让发了疯的福晋去九弟府上闹,自己的脸就彻底丢大发了。